大年初二是陳道清家裡最熱鬧的一天,整個大家庭27口人,當天在家的11人一起拍了合影路途遙遠,交通不便。大年初二下午,陳道清兩個小女兒帶著家人一起步行回來拜年去年陳道清花了1萬元加蓋了兩間土坯房,方便孩子們回家居住陳道清每天都要下山背兩次水,往返一次需兩個多小時目前,陳新旺是家裡唯一在校生,再過幾個月就要迎接高考,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商南縣一對夫婦從1984年至1996年間先後生育10個娃,本報記者持續14年跟蹤報道了這個大家庭的發展變遷。如今這戶人家6女4兒已長大成人,其中5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已成家立業,並有了9個孫子輩。新春之際,記者再次走進秦嶺深山,走進這個“大戶人家”。
  終於貼上春聯 不再用粉筆寫
   正月初二,53歲的陳道清家裡充滿年味,這是他家往年不多見的,三間土坯房中央掛著兩個大紅燈籠,門前小院一地鞭炮碎屑,還有一個大型煙花筒。陳道清說,這是小兒子打工回來路上花100多元買的。對於放煙花,陳道清說,這是家裡第一次。
   與往年孩子們用粉筆書寫對聯不同,陳家大門上今年貼著春聯:春風得意萬里香、喜氣盈門千家樂,橫批:新年大吉!但用粉筆書寫的“新年快樂”等字樣仍留在土坯牆上,見證著這戶人家的喜怒哀樂。19歲的陳新旺是家裡唯一的在校生,即將迎接高考,正在抓緊複習。
   進入陳家大門,迎頭樓梁上掛著一排腊肉、臘魚、臘雞,十分誘人。對面桌上擺著孩子們從外地打工帶回家的各種年貨。陳道清夫婦心情很好,剛換上的新衣裝都是兒女們從城裡買的。只是山裡人忙前忙後,陳道清的褲子上不小心戳了兩個洞。妻子責怪他不珍惜孩子送的禮物。陳道清笑說:“咱是山裡人,每天要幹活,再新的衣服也穿不了幾天。”
  一家27口人 初二11人團圓
   陳道清說,雖然平時家裡只剩下他們老兩口,但孩子們在外打工,自食其力,做父母的也高興。過年了孩子們陸續回家,家人團圓有說不出的高興。
   大年初二這天,是陳道清家裡最熱鬧的一天,整個大家庭27口人,這天就有11人在家團圓。事實上,從2004年起,10個兒女在每年大年三十這天就再沒有過大團圓。因為女兒們陸續出嫁,在婆婆家過年三十,初二才能回娘家。而到了大年初二,成家的兒子又要去給丈母娘拜年,這樣一來一往家裡人很難聚到一起。雖然女兒嫁的地方不遠,但大山裡交通不便,只能翻山越嶺徒步回娘家拜年,有時回到家已是深夜,遇到雨雪就很難回娘家。三女兒在上海打工,因買不到火車票,夫妻倆在上海過年。其他幾個在西安等地打工的兒子,去年臘月二十四陸續回來。
   孩子們都很有孝心,在外打工的兒子每人過年給陳道清老兩口500元,還帶回不少年貨。幾個女兒給老兩口買了棉衣、保暖內衣等。
   陳道清的妻子張紹娥說,孩子們買的衣服太多了,怎麼能穿的過來。其實幾個孩子的生活並不富裕,當時孩子成家,實在拿不出錢,女兒都沒有陪嫁妝,心裡很過意不去。
  想搬下山 生計卻讓人發愁
   因路途遙遠,大兒子陳添莊大年初一吃過早飯就帶著媳婦和女兒去丈母娘家拜年了。初二,二兒子陳新林帶著禮品下山去給準丈母娘拜年。大年初二下午,四女兒一家三口和五女兒一家三口回來了。50歲的張紹娥流下熱淚,抱著小外孫親個沒完。春節前夕,陳道清家殺了一頭280斤的豬,製成腊肉。為了殺這頭豬,陳道清帶著幾個兒子下山背水就花去大半天時間。去年6月份以來,山裡就沒有下一場大雨,家旁水窖一滴水都沒有。過年這幾天家裡人多,陳道清每天要下山背兩次水,一個來回需要兩個多小時。
   張紹娥的身體不好,最近右手臂抬不起來,連做飯都困難。孩子們說,想辦法攢錢給父母在山下買房子。但陳道清卻很猶豫,他說,住在山下還要花錢買房,也沒耕地,靠什麼生活?住在山上雖然不方便,但有土地和核桃樹,每年有幾千元收入,維持生計不成問題。還有幾個兒子沒結婚,作為父母總想儘力幫孩子成家。 本報記者 胡國慶 文/圖  (原標題:十個兒女六個已成家 過年想聚齊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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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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